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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波斯(八):一个大乌龙

冒着稀稀疏疏的雨点,我们走出装饰一新Mehdi Hotel,在设拉子的三天停留已经让我们把周边的位置大致摸清。这三天的“挥霍”也让我们荷包羞涩,因此在出发去客运站之前,我们决定先换一些里亚尔。幸好昨天芾芾支了一个高招,去任何一家银行,虽然他们不能换汇,但能够告诉你可以换汇的地点。一切进展都很顺利,找到银行,毫无意外地碰到热心人帮我们指路,顺利找到换汇点,以29350的价格换了300美金。

正当我们以为这一天的行程仍将这样顺利进展下去的时候,本次伊朗之行最大的一个乌龙发生了……

来到客运站,我拿着车票兴奋地跑到卖票的那家公司的窗口。售票员接过车票,仔细端详了一阵,用生硬的英文蹦出几个单词:tomorrow...night...我的脑中瞬间冒出几串大问号:神马?车票是明晚的?怎么可能?于是我开始和巴士公司的人理论,后来越说越激动,拍着柜台跟他说:I need the ticket now, now, now! 在争论的过程中,也许是感觉到与之前的所有礼遇反差太大,人总是容易被娇惯,受到这样一点委屈我就感觉无法忍受。最后他们找来巴士站一个懂英文的工作人员进行协调,那人协商了很久,跟旁边一家运营公司咨询,最后跟我们说“it's in the morning”,让我们坐在那里等着。我就此放下心头的郁闷,安安心心等着上车。

眼看发车的时间将近,我们拖着行李前往上车的14号站台。然而更戏剧化的一幕上演了!当我们准备上车时,又是刚才那个巴士站工作人员拿着我们的巴士车票让我们回候车室!我脑中又是一串大问号。仍然回到刚才那家巴士公司窗口,结果又回到了起点:我们的票还是明晚11点的!!我顿时怒了,因为买票时我们和那个女售票员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甚至要求她将当天所有班次的时间都列了出来,怎么还可能会出错?

这时热心的伊朗人又出现了(他说了一遍名字,但实在记不住),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解释之后,他开始帮我们跟巴士公司的人沟通,最后实在没有其他车次的票可换,于是只能无奈退票。按伊朗人的热心程度,在没帮我们解决完问题之前,他是绝对不会顾自离开的。果然接下来他又带着我们在整个客运站穿梭,去别的巴士公司问票、找出租车、帮我们讨价还价……折腾到最后,终于帮我谈下一辆180W里亚尔去亚兹德的黑车。虽然价格比VIP巴士贵了一些,但由于我们一行四人,互相分担也能够接受。整个过程中看到他帮我们忙前忙后,心里对于这次乌龙的怒气也渐渐被眼前这位伊朗帅哥的热心肠浇灭了。

叫上YR和FX,我们的亚兹德之行在小车的颠簸中开始了。车开了一小段,阿跟突然喊了一句:我们去帕萨尔加德吧!起初,我的保守性格习惯性地开始抵制这一变动。因为此前已经出了这么大一个乌龙,我很怕一路上还会发生什其他状况。但后来还是拗不过阿跟,他拿着地图跟司机来来回回地比划,司机居然听懂了,还表示帕萨尔加德就在去亚兹德的途中,于是帕萨尔加德的遗憾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被补上了。

汽车开到中途,我们在一个服务站停下休息。我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到阿跟张牙舞爪地朝我喊:“遇到乡亲了!遇到乡亲了!”我想,可能又是另一波中国游客吧。然而当我走进餐厅的时候,我看到的却是几个伊朗人,正当我好奇的时候,其中一个伊朗人居然开口说“你好”,这着实吓了我一跳。后来又看到了一个身着黄色卫衣的中国人,他就是大翼。而那个能熟练使用中文的伊朗人是他的叔叔,苏毕。大翼干的一个文物保护相关的工作,也是一位画家,而苏毕过去是中文翻译,往来中国伊朗已经超过10个年头。和他们在餐桌上拉拉杂杂地聊着,服务区的午餐很快被我们消灭了个干干净净。

(炸鸡腿配藏红花米饭,比烤粑粑好吃百倍!)

(我,大翼,阿跟)

与大翼和苏毕道别之后,我们一行四人继续上路。开了不多久便到达了阿跟心心念念的帕萨尔加德,而我们也都非常想找到穷游锦囊上提到的居鲁士大帝那句霸气侧漏的铭文“我,居鲁士,阿契美尼德之王”。还是受了背景资料缺乏的苦,事实上我对居鲁士大帝的了解也仅限于维基百科上的简单介绍,而对于整个帕萨尔加德的认知也都来自于穷游锦囊。那些石柱、那些雕塑,它们背后有着怎样深刻的涵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拍到居鲁士的铭文,我就可以拿到芾芾那儿去炫耀,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而在居鲁士私人寝宫前的方形石柱背后,我们找到了那一串楔形文字写就的豪迈铭文。

(居鲁士墓)


(铭文!!)

就此,我们心满意足地再次上车继续赶路。狭窄的伊朗国产IKCO车厢里除了我们和司机,还硬塞着我和阿跟的行李,在漫长的六个小时车程中自然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然而后来发生的一切却让我们倍感欣慰,沿途连绵的雪山美景美不胜收,并且司机很配合地主动停下车来让我们拍摄,这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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