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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波斯(六):伊斯兰的痕迹

身在伊朗,伊斯兰的痕迹无处不在。

革命成功后,伊朗新政府便开始实行“全盘伊斯兰化”的政策。伊斯兰教义也成为公共生活的最高准则,在伊朗获得了至高无上的道德权威。黑色的chador(伊朗女人披在身上类似斗篷的长袍)、女人身上的头巾、从餐桌上消失的猪肉、只有在黑市才能买到的酒精饮品……除了这些在国内便已听闻的伊朗“特色”以外,走进这个国度,我们又发现了另外一些有意思的伊斯兰“痕迹”。

旅馆房间里的《古兰经》

在我们入住的每一家旅馆,都能从柜子的抽屉里找到了同一件的东西:《古兰经》。有些旅馆的“设施”更加齐全,《古兰经》旁还会放上方毯和一枚或圆或方的小石头。礼拜是每个穆斯林信徒每日必做的功课,因此这三样物品可以算是伊朗人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虽然每次我都有好好翻翻这本伊斯兰教圣经的冲动,但形似蝌蚪的阿拉伯文却总让人望而却步。


在马什哈德目睹了旅馆老板做礼拜的整个过程:祈祷前需要先铺好地毯,有时候面前会放上一本《古兰经》,信徒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朝向麦加的方向叩拜,将额头磕在这块泥土制成的小石头上。在灯王之墓时曾向Muhadi请教过这石头的来历,也许是因为语言的障碍,他只说这是什叶派穆斯林礼拜时专用的圣物,却并没有告诉我其中的典故。

在房间的墙角,往往还会贴上一个标有箭头的图片,那是指向麦加的方向。麦加作为伊斯兰教的第一圣城,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出生地,也是世界穆斯林朝拜的方向。

最高领袖的肖像

除了国旗以外,在各种公共场合出镜率更高的是伊朗建国后两任最高领袖,霍梅尼和哈梅内伊的肖像。并且多数时候,国旗和最高领袖的头像会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内——这样的场景让这个国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领袖崇拜的异样气息。

前者作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创建人,也是伊斯兰革命的发起人,在主流舆论的宣传中也被神化得非常彻底,这一点倒是在很多国家都异曲同工(别瞎想,这里可没有啥暗指、隐喻什么的)。后者作为其继承人,是现在伊朗的实际领导者。

无处不在的Praying Room

在大型商场、地铁站、重要景点都会看到一个小房间,门上写着“Prying Room”。还记得我在地铁站拍照被抓的经历吗?当时就是在他们的prying room门口呆的时间太长引起了地铁工作人员的注意。在马什哈德火车站的候车室,甚至还专门开辟了一块空间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清真寺。


作为一个没有主流宗教信仰国家的公民,我们可能很难想象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被某个教义所引领,也很容易排斥自己的日常生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伊朗的很多年轻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德黑兰大学读研的Aliveza曾经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We are born to be Muslim, but not from the heart.”

这样的宗教确实会给人一种非常强势的印象,它对教徒的干涉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每一个人的基本生活。但是话说回来,文化本就应该是多元的。不同地区之所以会形成截然不同的社会环境,背后有着复杂的前因后果和深厚的历史根源,恶意地揣测或负面的评价没有任何意义。这话听起来是多么得政治正确,就跟班主任告诫小学生似的。但,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因为伊朗独特的人文和社会环境,我们又怎么会有动力千里迢迢来此一游呢?

然而,强势的宗教氛围并不代表这个国家的人民也会一样激进,“热情好客”几乎是所有到过伊朗的游人对当地人的描述。伊朗人的热情随处可以感受到,走在路上时不时会有各种路人甲乙丙丁跟你打招呼,并且一路上遇到的好多驴友都有被好心人捡回家包吃包住热情款待的经历。通过前面的故事,我想你也已经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伊朗人:灯王之墓的阿訇Muhadi、粉红寺门前的售票大叔、带我逛校园的德黑兰大学研究生Amirali和Aliveza,后面还会有更多有趣的伊朗人走进这个旅行故事。

在傅真的南美行记《最好金龟换酒》中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爱一个地方是因为它的风景还是它的人民?”我的答案跟傅真一致,“爱后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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